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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yu的共享空间July 03 戏侃马克思主义及其错误-樊弓
July 02 网络起义,烽火传递《为了尊严,网络起义!》(zt) 瓮安暴动的主力竟然是一群中学生。看着这样的报道,忍不住泪流满面。是什么样的命运,竟把“暴徒”的身份落在这样一群学生身上?是什么力量让他们离开平静的书桌,成为买汽油纵火的愤怒少年? 在一个缺乏***和法制的社会里,人人都没有安全感。今天这个花季少女的不幸命运,明天可能会莫名其妙落在你的亲人身上。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不幸生活在一个不适合你生存的国度。 这世上有些罪犯比另一些罪犯更 瓮安千万个“暴徒”为什么会一致相信这是一件官家包庇嫌犯的凶杀案?为什么政府在他们心目中是如此的不可信任?为什么他们对警察会如此刻骨仇恨?难道是因为他们弱智而被极少数人蒙骗吗?难道是学校的老师教育中学生不要信任政府吗?难道家长从小教导他们买汽油纵火烧警车吗? 为什么网络上的人一边倒地支持瓮安暴动的暴徒们?为什么一边倒地相信少数别有用心者的煽动而不相信政府? 政府为什么要**?为什么要疯狂删贴?为什么CCTV和新华网不敢报道暴徒如此愤怒的真正原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CCTV看到死难者家属的血泪控诉? 网络是网民的网络,网站是站长的网站,是站长的私有财产。网络上的每一个帖子,都是网民的知识产权。站长们自己掏钱买的空间和域名,呕心沥血和网友们共同打造网络家园。他们没有用政府一分钱,政府不拥有私人网站的任何股份,根据《物权法》,政府不拥有任何私人网站的控股权。他们有什么资格对站长指手画脚?你们已经操纵了几乎所有的电台和纸媒,你们用纳税人的钱办媒体作你们自己的喉舌,难道还要连我们仅有的网络都不放过吗? 言论自由不是政府恩赐的,是我们自己争来的。中国自古以来,政府从来不曾恩赐给老百姓言论的自由,只有不断剥夺老百姓的言论自由。他们不仅剥夺了言论的自由,更剥夺了人们获取信息的自由。老百姓不仅要成为哑巴,还要成为聋子和瞎子。 当大众失去言论自由的时候,他们得到了什么? 他们的痛苦将无法被人们知道,他们因为被封锁而丧失寻求社会支持的权利。他们的痛苦、冤屈、愤怒,将永远埋藏在地下,如同大地震无数永远埋在废墟下的尸体,腐烂、消亡。千百年后,谁去挖掘窦娥的眼泪? 高莺莺的梦魇,戴海静的梦魇,廖梦君的梦魇,李树芬的梦魇,是否会在明天变成你我的梦魇? 当大众被掠夺获取信息的自由,他们会有怎样的后果? 他们因为无法知道真相而无法为自己做出有利的选择,他们会因为得到被筛选的信息而变成被利用耍弄的工具和武器,他们的正义感和愤怒会被引导到那些根本应该是他们同盟的那些人身上去。一个被信息封锁的人只是一颗导弹或一个机器人,遥控器握就在宣传机构的手中。 我们只需要问几个问题:人是否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寻找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说出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为了自身的安全揭露真相的权利? 如果我们被允许说出的话,是亵渎自己的尊严并损害自己的权益;如果我们每天被允许听到的话,是用来欺骗自己以便被操纵;如果我们每天被允许接触的教育,是为了侮辱我们的智商;诸位,你们愿意容忍这样的日子吗? 为什么一个网络警察可以强行要求删掉网民辛苦发的帖子?为什么大众叫好的帖子会成为网络警察仇恨的帖子?他们到底代表谁的利益?谁给了他们关闭我们网站的权力?网站是私有财产,服务器是私有财产,网站和服务商之间有商业合同。 是谁迫使我们在网站注册的时候必须接受千篇一律的“不得发表……”的规定?十三亿中国人中有几个人授权他们这么做?做过调查吗?开过听证会吗? 是谁要求个人网站随时有人值班删贴?难道斑竹和站长是从真理部领取工资的吗? 我也曾多次被站长封名删贴,有过上千个帖子一瞬间无影无踪的经历,但是我从来不因此恨站长,他们所面临的压迫,并不是他们愿意的。 我多么希望这次的瓮安暴动,能够激发一些站长网络起义的勇气,让他们敢于公然对抗“有关部门”的指示,拒绝执行他们要求删贴的命令。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些网站这么做。 因为网站是站长您的,网络是网民我们的。因为真相让我们觉得安全,因为全面的信息让我们不会成为被操纵的工具,因为我们需要知道真相让我们知道怎样才是有利于自己,我们也需要说出真相的权利,我们需要自己的嘴巴说自己的话而不成为别人的传声筒。 我们希望享受到做人的尊严。 为了尊严,我们需要网络起义。 网络起义并不是一件违法的事情。根据宪法,公民有言论的自由。根据物权法,服务器和网站是私人财产,不得被任意侵犯。网警如果认为某个贴子违反法律,他们有权对发贴人提出公诉,法院可以对某人的行为进行审判,发贴人应该对他们的言论负责。但是在我们看来,网络警察没有资格删除别人的言论,言论是否违法只有法院有权宣判,网络警察有什么资格代庖法官的审判?很多事实证明,那些被他们删除的言论,并不是违反国家法律的。他们用野蛮的办法限制他人的自由,才是违反宪法。 中国至今没有一部保护言论自由的法律。没有一部保护新闻自由的法律。在世界上168个国家中,中国的言论出版自由排名第163。 难道中国人是低贱的种族,以13亿人口的世界第一种族,居然不配享受到基本的言论自由?现在的印度,即使那些没有种姓的贱民,数千年来被认为是“不可接触者”,他们拥有的言论自由和获取信息的自由,也远远超过中国的知识精英。 所以,任何鄙视中国人的言论,我们都应该含泪忍受。因为我们确实是贱民。 June 26 转贴:奥地利经济学的重要价值奥地利经济学的重要价值by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Yurii 译 原文 Why Austrian Economics Matters 熊彼德(Joseph Schumpeter)说过,经济学是“一辆满载的公共汽车,乘客都是些无法互相比较的利益和能力”。也就是说,经济学家都是些语无伦次的没用家伙;从他们的声誉来看也的确如此。不过,这样说未免有点而不公平,因为经济学家面对的是物质世界中最复杂的问题。 假设你对市场一无所知,请问:如何分配社会中稀缺的物质和智力资源,才能够达到下面的要求:代价要最小,每个人都要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每个消费者的需要和品位都要有保障,还要鼓励技术革新、发明创造和社会进步;还有一点,这种状态必须能保持下去。 这是个值得学者思考的问题,努力做出回答的人也自然值得尊重。然而问题在于,主流经济学家使用的方法和行动的人(acting man)没多少联系,因此他们难以得到符合实际的结论。显然,这样的方法是有问题的。 早在古希腊时代,经济学的中心问题就引起了伟大学者的关注。到现在,经济思想已经分化为许多派系:凯恩斯学派、后凯恩斯学派、新凯恩斯学派、古典学派、新古典学派(又叫理性预期学派)、货币主义学派、芝加哥公共选择派、弗吉尼亚公共选择派、实证主义学派、博弈理论学派、供给学派的各个分支,以及许多其他派别。 奥地利学派奥地利学派也是一支经济学派,而且在许多方面不同于甚至优于其他学派。奥地利学派并不仅仅研究经济学,而是以自己独特的方法看待全部科学。其他学派主要依赖理想化的数学模型,他们希望指导政府改善社会;而奥地利学派的理论则更为现实,更具社会科学意义。 奥地利学派认为经济学是一种工具,其目的是理解人们通过的竞争与合作来满足需求、分配资源以及探索怎样建设繁荣社会的过程。根据奥地利学派的理论,企业家精神(entrepreneurship)是经济发展的关键动力;没有私有财产权就无法有效地使用资源;而政府干预市场的各种行为一般是破坏性的。 今天的奥地利学派是一支欣欣向荣的学派。在学术领域,数学思维的有效性已经遭到质疑;作为方法论的语言逻辑(verbal logic,这是奥地利经济学中非常重要的概念,意指和数学逻辑、符号逻辑不同的思维规则,奥地利学派认为数学逻辑和符号逻辑脱离了现实意义,不适用于社会科学,详细情况请参加Rothbard的Man, Economy and States——译注)正在复兴;面对一团糟的各种宏观经济理论,大家希望找到稳定的理论传统。在政策领域,神秘的、持续的经济周期、社会主义的崩溃、福利国家经历的挫折和居高不下的成本以及大政府模式的普遍失败,都凸现出奥地利学派与日俱增的魅力。 奥地利传统的亮点自诞生以来,奥地利学派在120年间历经兴衰起伏。没有奥地利经济学,也就不会有20世纪初关于价格理论的论战,不会有20世纪最初10年的货币经济学,更不会有1920和1930年代发源的商业周期理论和对社会主义可行性的批判。从1940年代到1970年代中期,奥地利学派一度退居幕后,只有在经济思想史中才能看到。 早期的奥地利经济学传统可以追溯到15世纪西班牙的经院哲学家那里,是他们最先从个人主义和主观主义的角度理解价格和工资。但是1871年出版的门格尔的《国民经济学原理》才是这一学派正式形成的标志,《原理》不但改变了经济学家对价值、经济和资源定价的看法,而且在“边际效用革命”中推翻了古典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 门格尔根据社会科学的方法,把经济学建立在演绎规则的基础上;同时还创立了一种新的理论,认为货币是一种市场制度。米塞斯曾说,正是门格尔的《原理》使他成了经济学家。直到今天,这本书仍然具有非凡的价值。 奥地利学派中第二号人物则是庞巴维克。他证明了,在不受中央银行控制的情况下,公众对时间的评价决定了利息率,投资回报率将向等于时间偏好率的方向变化。庞巴维克的这一发现给了马克思的资本和剥削理论致命一击。当形形色色的历史主义者诋毁理论经济学是没用的学说时,他也挺身而出,奋力为理论经济学辩护。 庞巴维克的学生中,米塞斯是最伟大的。米塞斯最早的重大贡献是提出了新的货币理论。1912年他出版的《货币和信用理论》发展了门格尔的思想,在书中米塞斯证明了,货币不但是在市场中诞生的,而且只能在市场中诞生。米塞斯还指出,市场离不开货币和银行业,政府的干预只会产生有害的结果。 即时在今天,《货币和信用理论》也可以算上乘作品,在书中我们还可以发现米塞斯商业周期理论的萌芽。这一理论认为,中央银行人为调低利率将会导致生产结构中资本财货部分的失调,要清除不正当的投资就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经济萧条。 在维也纳,米塞斯和他的学生哈耶克共同建立了奥地利商业周期研究所。他和哈耶克指出,中央银行是商业周期出现的原因。凯恩斯主义者认为依靠财政政策和中央银行就能保持经济稳定运行,哈耶克和米塞斯的结论极为有力的反驳了这一点。 凯恩斯声称市场才是经济周期出现的原因,而在他成功之前,米塞斯-哈耶克的理论一直在欧洲占统治地位。凯恩斯鼓励更多的投资、通货膨胀、财政赤字,而且许多国家已将他的理论付诸实践,但这一切并没有贬低米塞斯-哈耶克商业周期理论的价值。 社会主义的经济核算在为商业周期辩护的同时,米塞斯和哈耶克还卷入了关于社会主义的论战。米塞斯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核算》是20世纪非常重要的经济论文。在此基础上,他又出版了《社会主义》。此前虽然已经有过许多关于社会主义的批判,但它们无一迫使社会主义者解释下面的问题,即在没有自由价格机制和私有财产权的情况下,社会主义的经济将如何运行。 米塞斯指出,合理的经济核算离不开利润考察(profit-and-loss test)。盈利说明企业有效的使用了资源,亏损则相反。离开这种考察就无法评价各种决策的合理性,因为经营者无法确定各种生产选择的机会成本。所以,价格机制和利润考察是非常重要的。米塞斯还指出,生产资料的私有制度是价格产生的必要条件。 社会主义实行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这样资本财货就无法交易,也就没有价格。没有价格,自然无法考察利润。无法考察利润,也就不会有真正的经济。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们无法回答“是否应该新建一个工厂”之类的问题,一切都只能凭猜测。 米塞斯的文章引发了一场席卷欧美的大论战。社会主义的主要理论家奥斯卡·兰格(Oskar Lange)不得不承认经济核算离不开价格,但他认为,中央计划当局同样有能力制定价格,因为他们可以通过观察确定消费需求或者发布各种生产信息。米塞斯则反驳说,“竞争社会主义”同样不可行,因为自身的矛盾,社会主义必定失败。 在论战中,哈耶克完善并扩充了米塞斯关于经济核算的理论,提出了关于“知识在社会中的应用”的理论。哈耶克认为,单一的头脑,尤其是中央计划当局,是不可能理解市场产生的全部知识的。成千上万的选择是个人无法理解的复杂情况,但也是繁荣的经济所必需的。在此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完整的社会理论,占据了哈耶克此后的学术生涯。 在纳粹的威胁下,米塞斯被迫前往美国,与他同行的生意人中有著名的法提戈(Lawrence Fertig)。米塞斯为美国自由市场运动的诞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许多自由市场经济学家都得益于他。就像弗里德曼说的,米塞斯是为振兴美国自由市场出力最多的人。但那段日子是灰暗的,米塞斯找不到他应得的付薪的大学教职,也很难有更多的听众。 在美国的开头几年,米塞斯将他刚刚完成的德语著作扩充成《人的行为》,一本为英语读者写作的包罗万象的著作。在《人的行为》中,米塞斯小心的对社会科学的哲学基础做了大体修改,对经济学的哲学基础则进行了细致的修改。历史证明,这种修改具有重大的意义:在经验主义的天真信条破产之后,米塞斯的“人类行动学”(praxeology,或者叫做人类行动的逻辑,logic of human action)仍然能够鼓舞、启发学生和学者们。这本大部头的著作彻底清算了凯恩斯的谬误和历史主义者的观点,奥地利学派的复兴因此成为可能。 复兴20世纪70年代以前,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都信奉凯恩斯的理论:价格系统是有问题的,自由市场是不够理性的,证券市场完全受心理因素的支配,私有制企业不值得相信,政府能够做出计划保证经济持续发展,通货膨胀和失业是此消彼长的。 米塞斯的重要学生罗斯巴德(Murray N.Rothbard)则是个例外,他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撰写了大量的经济学论文,结集后以“人、经济与国家”为名出版。这本书也是罗斯巴德对为奥地利学派所作的贡献之一。米塞斯另外两个重要的学生,森霍茨(Hans F.Sennholz)和柯茨纳(Israel Kirzner)也在作品中坚持发扬了奥地利传统。同这些人一样努力扩大奥地利学派影响的还包括亨利·海兹利特(Henry Hazlitt),当时的《新闻周刊》设有他的专栏,海兹利特也为奥地利学派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20世纪70年代的滞胀中同时出现了高通胀和高失业率,宣告了凯恩斯理论的破产。哈耶克也因为他和米塞斯对商业周期的研究获得了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这引起了学术界对奥地利学派与自由市场经济的普遍兴趣。新一代研究生开始学习哈耶克和米塞斯的著作,各种研究计划也在不断实施。今天,在米塞斯研究所(Mises Institute)的努力下,奥地利学派的理论得到了全面的阐述。 奥地利经济理论的核心稀缺和选择的概念处于奥地利经济理论的中心。人们总是面对众多选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意味着被放弃的其他可能,或者说都有成本。任何行动都有着明确的目的,即行为者根据其思想和认识改善自身的境遇。此外,经济体系中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标准和偏好,不同的需求和欲望,他们实现自己目标的计划也各不相同。 不同个人的需要、品位、欲求和时间安排无法合并或是抵消。因为价值对个人而言完全是主观的,所以我们不能忽略品位和计划的区别,用一条曲线表示“消费者偏好”。 同样道理,也不可能无视复杂的市场情况而将其归约一个巨大的集合。举例来说,我们无法简单的用K代表经济中的所有资本,然后把K代入某个等式,希望这个等式能提供有用的信息。不同资本的性质是不相同的,有些资本用于生产第二天销售的商品,有些则用于生产十年后销售的产品。和资本一样,不同计划的性质也有所不同。奥地利经济学理论认为,竞争是一个过程,人们通过它发现更新和更好的配置资源的方法。竞争中人们常犯错误,但他们使用资源的方式也在不断进步。 这种观点与其他所有学派对市场的理解都有显著的不同。凯恩斯以后的经济学家们已经习惯于构造和真实世界平行但毫无关联的世界。在那里,资本是同质的,竞争是静止的最终状态(static end state);销售商的数目恰到好处,价格将反映生产成本,超额利润则不可能存在;社会中所有人的效用加起来就等于经济福利;只有在涉及从一个静止状态转向另一个静止状态的情况下,才需要考虑时间的流逝;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各种计划是没有区别的。我们只要考虑总量,没有提供任何信息的总量。 传统的经济学家当然会承认,这些脱离实际的理想模型只是分析的工具。但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他们正是根据这些模型对政策提出建议的。 举例来说,司法部的反垄断行动就是根据这些蹩脚的模型进行决策的结果。司法部的官僚们自认为知道什么是合理的产业结构,哪些类型的兼并对经济有害,谁的市场份额太大或者太小,均衡的市场是怎样的。哈耶克称其为“佯装具有知识”(the pretense of knowledge)。 但是,只有通过交易而不是官僚的命令,竞争者之间才能形成恰当的关系。奥地利经济学家(特别是罗斯巴德)指出,只有政府才能造就真正的垄断者。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任何垄断都难以维持。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更多更快的政府支出将增加需求而不是减少供给,也不存在政府抑制大众消费的问题,因此可以带来经济增长。这种观点也是传统经济学思维的表现之一。 如果传统经济学的标志是那些脱离实际的模型,奥地利经济学的标志则是对价格体制清晰而深刻的理解。价格为从事经济活动的人提供了关于相对稀缺的财货和服务的关键信息。举例来说,如果某种疾病造成鸡大量死亡,消费者不需要了解这一点,也会降低对鸡蛋的需求,因为鸡蛋价格上涨将促使他们调整自己的行为。 价格体系也传达了关于消费者偏好的信息,生产者根据这些信息决定何时进出市场。价格体系还告诉生产者,成本最少的生产方式是最有效率的。离开了价格体系,这一切都无从知晓。 但是价格只能在自由市场中产生,而不能由物价部门制定。像邮局那样根据生产成本确定价格的做法完全是行不通的,那种做法只会造成混乱和无效率。更确切的说,处在保护私有财产权的法律制度之下的个人的自由行动产生了价格。 就像在许多研究生课本中看到的一样,新古典经济学的价格理论在这一问题上论述颇多。但是,人们一般认为,脱离了作为基础的私有财产权,准确的价格仍然能够存在。因此,所有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转轨计划事实上无非是下面几条:需要更好的管理,需要西方的贷款,需要新的不同以往的规则,需要取消价格管制,唯独没有谈到私有财产权。结果,这些国家的经济一塌糊涂。 自由浮动的价格离不开私有财产权以及与之相伴的契约自由。因此,奥地利经济学认为,私有财产权是可行的经济的基本前提。其他经济学家通常都忽视了这一问题,即使他们提到这一点,也往往是为侵犯私有财产权找哲学理由。 除奥地利学派之外,经济学家们几乎都认可“市场失灵”分析的正确性及其关于公共物品的推论。所谓公共物品,指的是那些无法由市场提供而必须由政府提供的物品,政府也因此取得了征税的权力。灯塔是一种经典的公共物品,但是罗纳德·科斯已经证明,私人建造的灯塔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一些公共物品的定义外延很宽泛,如果不考虑常识判断,几乎任何消费财货都算得上公共物品。 奥地利经济学家指出,孤立的测试无法判断市场是否失灵,因为市场不过是个人行动的联合体。要决定如何使用资源,唯一可行的标准就是市场本身。 举例来说:假如我根据多种理由认为每100个人就应该有一个理发师,而周围的情况并非如此,我也许该建议通过一项《全国理发师捐赠法案》增加理发师的人数。但事实是,应该有多少理发师只有市场才能确定。如果实际情况是平均每百人拥有不到一名理发师,那么我们必须明白,根据有效市场的某些合理标准,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理发师了。脱离了市场,任何关于职业和制度的如意算盘必然都是不符合经济原则的。 外部效应在传统经济学中,个人选择的成本收益影响了他人的情况就叫外部效应,这种效应需要政府进行收入再分配加以矫正。然而,广义上的外部效应实际上存在于任何交易之中,因为成本和收益完全是主观的。喜欢工业的人可能乐于看到冒烟的工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应当缴纳观看烟雾的税款。同样道理,某人可能看到大多数人没有胡子就觉得很不舒服,但这也不意味着那些人应该缴税补偿他。 根据奥地利学派的定义,只有财产权遭到实际侵害的时候才存在外部效应。例如,邻居把垃圾倒在我的院子里的情况下就存在外部效应,此时这种行为就成了犯罪。但我们无法通过价值中立的效用计算决定经济活动的主观成本或者收益。相反,真正的标准应该考察经济活动是不是以和平方式进行的。 政府应该采取何种措施纠正市场失灵?奥地利经济学对此也有自己的看法。尽管政府有时能够发现市场失灵,但它还需要证明自己能够比市场本身更有效的纠正这一情况。相对市场失灵的问题,奥地利经济学投入了更多的精力以期更好的理解政府失灵(government failures)。 主流经济学认为政府有能力某些事情,而政府却在这些事情上失败了,这种现象并没有引起普遍的关注。人们通常认为政府能够做任何它想做的事情,并且能够做好,只有公共选择学派是个例外。政府是对社会有自己恶意图谋的机构,但这一点常常被遗忘了。罗斯巴德的贡献之一是,奥地利学派在他的影响下关注政府失灵和各种可能的干涉行为。罗斯巴德创建了干涉主义的分类科学,并且详尽的批判了各种干涉行为及结果。 占卜者布坎南有句名言:“经济学家到底该干些什么”是个大多数人都想知道的问题。主流经济学的答案之一是预测未来。这对自然科学来说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它们的研究对象不会进行选择。但经济学是一门社会科学,它面对的是进行选择的个人,人们会对各种刺激做出反应,改变自己的思想,甚至会有非理性的行为。 奥地利经济学认为未来一般是不确定的,虽然不是完全如此,但很大程度上是这样。正因为面对不确定的世界和普遍稀缺的资源,经济问题才在人类行动中占据了首要地位。尽管无法达到完全确定的程度,我们还是需要企业家和价格机制帮忙克服各种不确定。 因此,预测未来是企业家而非经济学家的工作。当然,这并不是说奥地利经济学家不能预料特定政策的某些结果。例如,他们也知道设定价格上限一般会导致短缺,增加货币供应会导致普遍的物价上涨和经济周期,尽管他们无法知道这些事件的具体时间和确切性质。 政府掌握的数据奥地利经济学有别于主流经济学最突出的一点是在对经济统计的不同看法。奥地利经济学不认可现有的大多经济统计方法,也不赞同使用这些数据的方法。比方说,人们通常认为价格弹性可以衡量消费者对价格变化的反应。这种标准及其应用都存在问题,因为它暗示弹性可以独立于人的行为,可以根据经验事先确定。但是,经济学并不是衡量过去的各种消费行为的科学。 统计技术值得怀疑的另一个例子是作为政府计算通胀主要手段的各种指标。这些指标模糊了财货和工业之间相对价格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是非常重要的。这并不是说CPI(Consumer Price Index,消费价格指数)无关紧要,但CPI是一个变化的指标,它经常被误用,而且掩盖了不同部门之间高度复杂的价格变化。 同样,GDP的统计包含了凯恩斯模型固有的各种谬误:总需求包括了政府开支,却没有计算征税、管制和再分配造成的破坏。奥地利经济学认为,政府不需要收集这类经济数据,因为这些数据主要是用于制定经济计划的。 公共政策奥地利经济学认为,一般情况下经济管制都是破坏性的,尤其对小企业和企业家精神来说更是如此,因为这种做法错误地分配了各种资源。 近年来最突出的管制要数环保规范了。可是,没有人能够计算《空气洁净法令》(Clean Air Act)造成的损失,也没有人能够知道保护湿地或濒危物种的政策有多么荒谬。 尽管如此,环境政策仍然能够达到了预期目的:降低生活标准。但是反垄断政策和它所宣传的好处相反,并没有产生竞争。掠夺性定价(predatory pricing)之类的幽灵仍然让司法部的官员担忧,他们担心竞争者将首先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占领市场再制定垄断高价,简单的经济分析就可以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任何以低于成本销售产品的企业必将亏损,提高价格则无异于邀请其他竞争者重新进入市场。 公民权利立法也是极具侵犯性的管制劳动力市场的行为。如果雇主无法雇用、辞退或是根据自己的标准擢升雇员,企业和劳动力市场就会是一片混乱。此外,通过给予某些群体合法的照顾,公民权利立法还破坏了公众的公平感,而这种公平感正是市场经济的标志。 经济管制还妨碍企业家进行探索。这种探索的基础是必须存在多种使用途径供资本选择,但政府管制缩小了选择的范围,并且阻碍企业家在实践中发挥自己的才能。关于安全、健康和劳动力的管制,不但束缚了现有的生产,还阻碍人们创造更好的生产方法。 奥地利经济学也严厉批判了再分配主义。传统的福利理论认为,如果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是合乎实际的,那么可以很容易的增加总福利。如果从富人那里拿走一美元,他的福利降低微乎其微,但是这一美元对于穷人的价值更大。因此,把富人的那一美元再分配给穷人增加了两人的总福利。也就是说,完全平均的收入将导致福利最大化。奥地利经济学则认为,效用完全是主观的,不同的效用是无法进行加减的。 确切地说,再分配就是把财产所有者和生产者的财富给与非所有者和非生产者。这种做法减少了被再分配的财产的价值,根本没有增加反倒是减少了总的福利。收入转移降低了财产及其价值的安全,减少了所有权和生产带来的收益,因此也减少了所有权与生产活动的吸引力。 奥地利经济学反对通过再分配刺激经济或是改变经济活动的结构。提高税率只会带来不好的影响。简而言之,征税完全是在毁灭财产。税务部门没收了那些本可用于储蓄或投资的财产,减少了消费者的可能选择。此外,从严格意义上说也没有只针对消费者征收的税款,所有的税收都降低了生产。 奥地利经济学也对“赤字是无关紧要的”的说法嗤之以鼻。事实上,由公众和外国投资者负担的赤字会提高利息率,排斥潜在的私人投资。赤字还具有危险性,因为中央银行可能发行货币消除赤字。但是,要解决赤字不能增税,因为增税的破坏力更大;而应当削减开支、平衡预算。削减那里的开支?随便哪里的都行。 当然,理想的情况不是简单的预算平衡。不论赤字或盈余,政府开支应当保持在最低的水平。想知道原因么?因为这些开支转移了资源,而私人市场本来可以更好的应用这些资源。 我们同样听过名目繁多的“政府投资”,奥地利经济学反对这个矛盾的概念。真正的投资是资本家用自己的钱冒险、希望能满足消费者未来需求的行为。而政府妨碍了私人企业的生产,限制了消费者的需求满足程度。此外,政府投资还出了名的浪费,因为它实际上是政客和官僚自己的消费。 货币和银行业主流经济学家认为,政府必须依靠同业联盟、存款保险和灵活的法定货币,控制货币政策和银行业的结构。奥地利经济学则全盘反对这一切。奥地利经济学认为,依靠私人市场能够更好的控制这二者。事实上,正是因为有了奥地利学派,今天才有那些认为应当让市场在货币和银行业发挥更重大作用的、严肃的基础性建议。 中小金融联合会(S&L industry,一种18世纪初起源于英国民间的制度,后来传入美国等地。S&L容许购房者分期支付购房金额及利息,是今天贷款分期偿还计划的原型——译注)崩溃之后,公众都认为存款保险是必要的。然而,有了政府用纳税人的钱为存款和贷款作担保,金融机构变得不如以前负责了。政府这种对金融机构颇有影响的行为和不负责任的父母对待子女的方法如出一辙:都是纵容不负责任的卑劣行为,消除惩罚的威胁。 奥地利经济学家要求取消存款保险,不但容许自由开办银行,还应当把这些银行的潜能作为必要的限制。在奥地利货币体制下,纳税人不会负担那些破产和缺少资金的机构。 奥地利经济学对中央银行制度的批判,很大程度上是围绕米塞斯-哈耶克商业周期理论展开的。米塞斯和哈耶克都认为,应当为商业活动的周期现象负责的不是市场而是中央银行。为证明这一点,奥地利经济学家深入研究了历史上的许多萧条-繁荣时期,发现原因无一不是中央银行的密谋。 这一理论认为,中央银行人为降低利率会导致生产行业的借贷者过度投资。一般情况下,利率低表示有足够的消费者储蓄支持新的生产。比方说,如果某生产者借钱建了一座新的大楼,消费者有足够的储蓄购买该楼提供的商品和服务。已投资的项目也可以持续下去。但是人为降低利率会使企业投资不必要的项目。这种做法暂时创造了繁荣的局面,但只要人们觉察到储蓄并不足以支持这种生产扩张,紧随其后的就是彻底的失败。 奥地利学派指出,货币主义者在发展自己理论时忽视了“注入效应”,而且即使是在最小的货币增发和信用扩张的情况下也是这样。即使增发货币、扩张信用能够保持一种相对稳定的指标,也往往导致商业周期的出现,就像1920年代和1980年代一样。 那么,经济萧条时政策制定者该干些什么呢?通常他们最好“什么也别干”。清除这些信用扩张导致的不良投资需要时间——新建的项目必须破产,错误雇用的人员必须失业,工资必须降低。清除了受中央银行诱惑的不良投资,经济重归“纯净”之后,建立在现实估量消费者未来行为基础上的经济就会再一次开始发展。 当然,政府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加快恢复速度。它可以降低税率,让私人拥有更多的财产;可以取消那些妨碍了私人部门的增长的管制;也可以降低支出,降低信用市场上的需求;还可以废除反倾销法,削减关税和配额限制,让消费者以更低的价格购买进口商品。 中央银行同样刺激了货币政策的膨胀性扩张。自从联邦储备系统建立以来,美元的价值下降了98%,这绝非凑巧。这种事情不可能在真正的市场上发生,其始作俑者就是中央银行,它在“正统逻辑”的驱使下实行通胀政策,就像伪钞制造者希望永远开着自己的印钞机一样。 奥地利经济学家则力图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米塞斯要求彻底回归金本位,废除商业银行的部分准备金制度,取消中央银行;哈耶克则支持能提供众多货币让消费者选择的制度。 奥地利学派的明天今天,奥地利经济学正在走向繁荣。整个西欧、东欧和前苏联,以及拉丁美洲和东亚,到处都有人阅读和讨论米塞斯的著作。在更迫切需要奥地利经济学理论的美国,新的兴趣尤其令人鼓舞。 米塞斯研究所的成就证实了新兴趣的存在。该研究所的主要目标是确保奥地利学派成为经济争论中的主要力量。为此,我们培养和组织了几百名专业经济学家,把他们的作品提供给学术界和普通大众;我们用奥地利经济思想教育了几千名研究生,散发了几百万份宣传资料;我们还成立了知识分子社群,其中以奥本大学(Auburn University)和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University of Nevada, Las Vegas)的最为醒目,奥地利经济思想在那里日趋繁荣。 我们每年都举办奥地利学派夏季培训班——“米塞斯大学”。我们的教员超过25人,第一流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我们也举办有关理论主题和历史主题的会议,研究所的学者还经常出席各种重要的专业会议。 Transaction Publishers(学报发行者,应当是一个机构——译注)参与赞助了研究所的奥地利经济学季刊,这是英语世界唯一奉献给奥地利学派的杂志。Transaction Publishers也出版了我们的很多书籍。《奥地利经济学通讯》(The Austrian Economics Newsletter)由奥地利学派的培养的学生为自己主办的杂志。《自由市场》杂志则应用奥地利学派的观点评论政府政策。 米塞斯研究所帮助了几百所大学的师生。就像中心给研究生的待遇一样,我们也有供来访者完成论文、供进修者从事新研究的计划。在奥本(Auburn),研究所的奥地利经济学研讨会正在探索诸如历史、理论、政策之类的新领域,每周的讨论会让学生和教员一起把奥地利经济思想应用到各学科中去。 关于奥地利学派的新作几个月就诞生一本,奥地利经济学家也在所有主要的学术期刊上发表文章。米塞斯的思想在全国的数以百计的经济学课堂上传授(20年前,这个数字还是12)。奥地利学派就像专业领域冉冉升起的星辰,奥地利经济学家的新的观念吸引了众多学生,引导他们在思想成熟时期走上支持市场、反对国家主义的道路。 米塞斯研究所的学术会议、出版物和教育计划还培养了大批学者。在研究所的支持下,奥地利学派的传统观念与激进的建设思想相结合,诞生了极具吸引力的、充满活力的新思想。 奥地利经济学的未来是光明的,它也预示着自由本身的光明前景。如果我们需要在本世纪扭转中央集权经济统治的趋势、重建自由市场,那么,奥地利经济思想必将成为我们的知识基础。这就是奥地利学派的重要价值。 June 18 请愿:中国政府尽快释放人权活动家黄琦先生
黄琦先生作为六四天网的创始人、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创办人之一,是一位踏实服务于底层百姓的人权活动家,其工作对大陆人权发展的推动作用是有建设性和积极影响,我们对黄琦先生被成都警方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刑拘一事表示遗憾。 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作为一个非营利性质的人道援助机构,其人权工作的开展始终建立在为“无名、无势、无权”的草根群体服务的基础上;坚持客观、真实、公正原则是天网的立场,我们欢迎民间与官方一起监督我们的人权工作;在人权倡导中,我们坚持非暴力的原则,同时我们坚信与政府保持互动、可持续推动人权发展是我们未来发展的主要方向。 我们获得人权活动家黄琦先生再次遭遇刑拘的消息,我们感到非常担忧,黄琦先生于2003在监狱被关押过程中遭受虐待而导致大脑损伤,并有脑萎缩迹象。黄琦自2005年出监狱后,一直没有获得良好的治疗机会,我们天网义工在此要求中国政府保障黄琦在被刑拘期间的人身安全。 尽管黄琦先生目前被刑拘,天网的人权工作将持续开展。根据黄琦先生于安全环境中与理事会成员商讨达成的决议,天网驻丹麦理事张国亭先生在黄琦被刑拘期间担任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总负责,目前天网将集中精力关注黄琦先生最新动态,在积极关注黄琦动态的同时,我们将继续与广大来自农民、工人、学生、商人等群体的志愿者根植于民间继续开展人权工作。 最后,我们向中国政府发出请愿:我们希望中国政府尽快释放黄琦先生,确保大陆底层百姓的人权在官方与民间互动中得到保障;同时,我们希望中国政府在保障人权活动者权益的前提下,继续开放人权活动空间,与民间人权活动者一起理性地推动大陆人权工作的发展。 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 June 17 转帖:什么是奥地利经济学原文 What is Austrian Economics Yurii 译 奥地利学派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5世纪。当时,在西班牙萨拉曼卡大学(University of Salamanca)写作和教学的人中有一些圣托马斯·阿奎纳的追随者,他们试图解释所有的人类行为和社会组织,这可以算作奥地利学派的发源了。 这些晚期的经院哲学家发现存在着某些经济规律,或者说联系原因和结果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这些规律的作用和其他自然规律极为相似。此后的几代人经过努力,在这一基础上发现并解释了供给和需求的规律、通货膨胀的原因、交换汇率以及经济估价的主观性质——所以约瑟夫·熊彼得称赞他们是最早的真正的经济学家。 后期的经院哲学家是财产权、契约与贸易自由的支持者。他们赞颂商业对社会的贡献,同时固执的反对征税以及对价格和商业机构的管制行为。作为道德神学研究者(moral theologians),他们强烈要求政府也必须服从道德规范,不得偷盗和抢劫。这些经院哲学家实践的正是后来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的准则:经济学家的首要任务是告诫政府,什么是政府不应当做的。 第一篇关于经济学的论述是1730年理查德·坎迪伦(Richard Cantillon)发表的《论商业的性质》(Essay on the Nature of Commerce),他是个受过经院哲学传统教育的人。坎迪伦生于爱尔兰,后来移居法国。他视经济学为一个独立的研究领域,并通过“思维实验”(thought experiment)解释价格的形成。他将市场理解为企业家经营的过程,同时坚信奥地利经济学对增发货币的看法:增发货币对整个经济的影响是一点一点扩散开来的,同时这种扩散会扰乱价格体系。 紧随坎迪伦之后的是杜尔哥(Anne Robert Jacques Turgot),他是一名拥护市场制度的法国贵族,也是旧时代的财政大臣。杜尔哥的经济作品为数不多但思想深刻。他的《价值和货币》(value and Money)清楚地揭示了货币的起源以及经济选择的实质:这种选择反映的是经过主观排序的个人偏好。另外,杜尔哥不但解决了此后困扰古典经济学家的著名的钻石与水的悖论,还阐明了回报的递减规律,同时批判了对高利贷的控诉(这是与晚期经院哲学不同的关键点。经院哲学家无法解释利息存在的原因,因此他们认为高利贷是不道德的——译注)。身为古典自由主义经济政策的拥护者,杜尔哥主张废除与政府有牵连的行业的所有特权。 在这位先辈的影响下,18和19世纪法国涌现出众多伟大的经济学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数萨伊(Jean Baptiste Say)和巴斯夏(Claude-Frederic Bastiat)了。萨伊是第一个深入思考经济学研究方法的人,他认识到,经济学的任务并不是收集各种数据,而是说明普遍的事实(比如,需求是永无止境的,可使用的资源是稀缺的)及其逻辑含义。 萨伊创立了确定资源价格的生产力理论,这一理论确定了资本在劳动分工中的角色,也就是“萨伊定律”:如果容许价格变化,自由市场上不可能发生持续的“生产过量”或者“消费不足”。和巴斯夏一样,萨伊也是积极为自由放任和工业革命辩护的人。身为信奉自由市场理论的撰稿人,巴斯夏进一步争辩说,非物质的服务和物质财货一样,都要受经济规律的制约。在巴斯夏发表的众多经济讽刺论文中,有一篇清楚地说明了“破窗理论”的谬误,经过亨利·黑兹利特的推广,今天大家都知道这是这一“理论”有多么荒谬。 前奥地利学派的传统是在与这些诡辩“理论”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另一方面,18世纪末19世纪初英国学派的名声日益显赫。当然,这主要是受政治影响的结果。最终,英国传统(基于客观成本理论和劳动价值论)导致了马克思“资本主义剥削”理论的诞生。 1871年,卡尔·门格尔的《国民经济学原理》问世了,在此后的若干年间,处于统治地位的英国经济学首次面临一系列的挑战。作为奥地利学派的创始人,门格尔复兴了“经院哲学—法国”式的经济学。经过他的努力,这种理论更加巩固了。 和当时的瓦尔拉斯(Leon Walras)和杰文斯(Stanley Jevons)在其作品中的论述一样,门格尔清楚地揭示了主观基础之上的价值理论,并第一次完整地阐释了边际效用理论(个人占有的某种财货的数量越多,他赋予每单位财货的价值越小)。另外,门格尔还说明,自由市场上的货币产生的原因是人们需要一种最适合交换的商品,大家并不把这种商品用于消费,而是用于交换。 门格尔的《原理》是经济科学史上“边际主义革命”的中流砥柱之一。米塞斯曾说这本书“使自己成为经济学家”,当然他指的并不是仅仅门格尔的货币和价格理论,还包括门格尔在这一领域运用的方法本身。像此传统下的先辈们一样,门格尔是一名古典自由主义者和方法论个人主义者,他把经济学视为个人选择的科学。当时,德国历史学派排斥理论,认为经济学不过是一种数据的堆积,目的在于为国家服务。《原理》出版12年后,门格尔发表了《考察》,反驳德国历史学派的看法。 门格尔曾任维也纳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还担任过年幼但命运多桀的哈布斯堡皇储鲁道夫的老师。门格尔认为,经济学是建立在演绎逻辑之上的关于人类行动的科学。他不但革新了经济学,也为此后的理论家确定了反驳社会主义思想的方法。的确,他的学生维塞尔强烈的影响哈耶克的晚期作品。今天,门格尔的著作仍然是经济分析的卓越读本。在某种程度上,每个奥地利经济学家都将自己视为门格尔的学生。 在因斯布鲁克大学 (University of Inn**ruck),有一位门格尔的仰慕者和追随者,他就是庞巴维克。庞巴维克继承并重新表述了门格尔的理论,用其分析包括价值、价格、资本和利息在内的许多问题。他的《利息理论的历史和批判》诞生于1884年,彻底清算了思想史上各种谬误,并极力辩护利息率并非人造的产物,而是市场的固有部分。它反映了普遍存在的“时间偏好”这一事实,相对于未来的人们总是更为偏爱眼前的满足。 庞巴维克的《资本实证论》证明了,正常的商业利润率就是利息率。资本家必须节省资金,支付工人工资,只有等到最终产品出售之后他们才能获得利润。庞巴维克还说明,资本并不是同质的,而是一种包含时间维度的复杂结构。经济发展的原因并不仅仅是资本投入的增加,还包括越来越长的生产过程。 在资本主义的剥削问题上,庞巴维克和马克思主义者展开了长期论战。共产主义在俄国取得胜利之前,他就驳斥了社会主义者关于资本和工资的种种学说。庞巴维克还组织了私人讨论会,这也是此后米塞斯在维也纳的私人讨论会的先例。 庞巴维克支持那些遵循无可动摇的经济规律的政策。在他看来,干预主义是对市场经济的各种力量的侵袭,因此必然无法获得长期的成功。在哈布斯堡统治时期的最后几年里,庞巴维克三次被任命为财务大臣,努力实现金本位、自由贸易、预算的平衡和稳定的货币,取消出口补贴以及其他垄断特权。 庞巴维克的研究和作品为奥地利学派提供了一整套分析经济问题的方法,从此奥地利学派在英语世界拥有了自己的舞台,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是,庞巴维克并没有在门格尔的货币思想上投入太多的精力,而货币问题正是“宏观”和“微观”方法的交汇点。身为奥地利商业委员会的经济顾问,年轻的米塞斯接受了这一任务。 米塞斯的研究成果是1912年出版的《货币和信用理论》。米塞斯在书中清楚地说明了边际效用理论该如何应用于货币问题,并构筑了自己的“回归分析理论”,根据这一理论,市场不仅仅是货币的发源地,还是货币存在的必要条件。借助英国的货币学派的成果、威克塞尔的利息理论和庞巴维克的生产结构理论,米塞斯描绘了奥地利商业周期理论的宏伟轮廓。一年之后,维也纳大学为米塞斯提供了教职,而庞巴维克的私人讨论会也花了整整两个学期专门讨论米塞斯的作品。 米塞斯的学术生涯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断了几年。其中三年是在一个炮兵司令部度过的,还有一年是在经济情报部门度过的。战后,他的《民族、国家和经济》(1919)问世了,在书中,米塞斯坚决主张,尽管帝国已经分裂,处于少数的人仍应当享有经济自由和文化自由,此外他还清楚地说明了战争的经济影响。同时,通过蔡斯国家银行的经济学家本杰明·安德森的努力,美国学者也开始注意米塞斯的货币理论了。(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对米塞斯的作品吹毛求疵,当然他后来承认自己不懂德语) 战后的政治形势一片混乱,在深受社会主义影响的奥地利政府中,马克思主义者奥托·鲍尔是主要的理论家。米塞斯曾在庞巴维克的私人讨论会上见过此人,在与米塞斯多次彻夜交谈之后,鲍尔终于放弃了推行布尔什维克式经济政策的计划。奥地利的社会主义者因此认为米塞斯永远不能原谅,他们在学术上领域陷害他,使他不能被维也纳大学聘为不领薪水的教授。 但米塞斯并未理会这一切。1921年,他针对社会主义自身的问题发表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中的经济核算问题》,米塞斯也因此一鸣惊人,两年后他将这篇文章扩充为《社会主义》。米塞斯指出,社会主义既然承诺取消资本财货的私有产权和交换,就必定无法把资源分配到最有价值的地方。米塞斯预测说,社会主义将会走向极度的混乱和文明的终结。 在米塞斯的责难之下,社会主义者不得不尝试用经济学解释这一社会的运转情况,而该话题正是此前的社会主义者一直回避的。奥地利经济学和社会主义者之间关于这一问题的论战持续了不止十年,直到1989年世界范围内的社会主义彻底崩溃为止,而学术界人士长期以来都认为社会主义者已经成功的解决了那些难题。 这一时期,米塞斯为自由市场所作的辩护转变了不少社会主义支持者的思想,这些人包括哈耶克(F.A.Hayek)、罗普克(Wihelm Roepke)、罗宾斯(Lionel Robbins)。米塞斯还在维也纳商业委员会的办公室开办了私人讨论会,参加者有马克卢普(Frits Machlup)、摩根斯坦(Oskar Morgenstern)、赫伯勒(Gottfried von Haberler),舒尔茨(Alfred Schutz)、斯蒂格(Richard von Strigl)、沃格林(Eric Voegelin)、罗丹(Paul Rosenstein-Rodan),还有许多来自欧洲各地的知识分子。 整个20世纪二三十年代,米塞斯一面驳斥社会主义者,一面与德国历史学派论战。他写了一系列文章为经济学的演绎方法论辩护,沉重的打击了德国历史学派,此后他称这种演绎方法论为“人类行动学”或者“行动的逻辑”。米塞斯还创办了奥地利商业周期研究所,他的学生哈耶克在那里负责。 在那里,哈耶克和米塞斯共同进行了多项关于经济周期的研究。他们警告人们信用扩张的危险,预言了即将发生的货币流通危机。1974年哈耶克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在获奖发言中,他引用了当时的研究成果。到英国和美国后不久,哈耶克成了凯恩斯经济学的主要反对者,他写了大量关于兑换率、资本理论和货币改革的论著。他的通俗作品《通往奴役之路》为美国古典自由主义在罗斯福新政和二战后的复兴提供了很大帮助。哈耶克的巨著《法律、立法与自由》发展完善了晚期经院哲学家对法律的看法,并将这种思想用于批判社会正义之类的幻象和平均主义。 20世纪30年代后期,刚刚经历了世界范围经济萧条的奥地利又面临被纳粹占领的威胁。在米塞斯的催促下,哈耶克1931年就离开奥地利迁往伦敦,1934年米塞斯接受了日内瓦大学高级国际经济关系学院(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Graduate Studies)的教职,来到了日内瓦,不久之后又移民美国。因为米塞斯公开反对国家社会主义,纳粹没收了他留在公寓的论文,战争期间这些论文被藏匿起来。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正是米塞斯的思想(借助罗普克的普及和艾哈德(Ludwig Erhard, 1897-1977)的政治才能——艾哈德是战后联邦德国经济委员会的主管,他不顾占领当局的反对,取消了价格管制,联邦德国的经济因此开始复兴——译注)引导了战后德国的经济改革和重建。1992年,奥地利档案保管人员在莫斯科公开的档案里发现了米塞斯在维也纳被盗的论文。 在日内瓦期间,米塞斯完成了他的巨著《国民经济学的基本问题》。米塞斯到美国之后将其加以修订和扩充,成为1949年出版的《人类行为》。他的学生罗斯巴德称这本书是“米塞斯最伟大的成就,本世纪人类思想最杰出的作品,经济学因此融为一个整体”。这本书的出版是奥地利学派的历史上的重要事件。今天,《人类行为》仍然是能够标志奥地利学派的经济学著作。虽然如此,这本书并没有获得学术界人士的广泛认可,因为那些人已经彻底倒向凯恩斯主义了。 尽管米塞斯从未取得他应得的付薪教职,但他继续发扬维也纳的传统,在纽约大学时米塞斯周围仍然聚集了不少学生。另一方面,早在米塞斯移民之前,身为记者的亨利·黑兹利特就已经成了他最主要的拥护者,他在纽约时报和新闻周刊上发表了米塞斯著作的书评,黑兹利特还在自己的经典作品(例如《经济学一课之师》)中宣传米塞斯的思想。黑兹利特也为奥地利学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他逐字逐句的反驳了凯恩斯的《通论》,为萨伊的作品辩护,重建了萨伊在奥地利宏观经济理论领域的重要地位。黑兹利特以米塞斯为榜样,在原则问题上毫不妥协,他也因此被迫放弃了四个新闻舆论界的高薪职位。 米塞斯1973年逝世,他在纽约的私人讨论会直到此前两年才停止。那时候,罗斯巴德还是他的学生。事实上,罗斯巴德的《人、经济和国家》根据《人类行为》写作的,并且在某些领域——垄断理论、效用与福利、关于国家的理论——巩固并强化了米塞斯的观点。罗斯巴德研究奥地利经济学的方式直接遵循晚期经院哲学思想的原则,即在财产的自然权利理论的框架内应用经济科学。他发展出一整套的建立在私有财产、合作与契约自由之上的,为无国家的资本主义社会秩序而辩护的理论。 罗斯巴德在后来的经济论文中考察了大萧条,他应用奥地利商业周期理论说明,股市崩溃和经济低迷都是之前信用扩张的结果。此后,罗斯巴德开展了一系列关于政府政策的研究,从中建立了一套用于检查对市场的各种干预之结果的理论框架。 米塞斯晚年终于见到了奥地利学派的复兴,这种复兴从《人、经济和国家》的出版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正是罗斯巴德的作品,尤其是他关于美国殖民史和脱离英国的四卷本著作《认识自由》(Conceived in Liberty),确立了奥地利学派和古典自由主义思想在美国的地位。在罗斯巴德的哲学论著《自由的道德》(The Ethics of Liberty)中,他将自然权利理论和奥地利学派结合起来。罗斯巴德关于经济学的学术作品都被集为两卷本的《行动的逻辑》(Logic of Action),收录于爱德华·埃尔加编纂的《本世纪的经济学家》(Edward Elgar\'s "Economists of the Century")丛书中。 这些具有开创意义的著作,成为米塞斯-哈耶克那一代奥地利学者和今天努力发扬这一传统的奥地利经济学家之间的关键桥梁。确实,若没有罗斯巴德那种敢于反抗自己时代思想潮流的勇气和勤奋,奥地利经济学传统可能就要停止发展了。罗斯巴德深厚的学养,充沛的精力,广博的知识,以及对未来的乐观态度,鼓舞了无数的学生投身自由的事业。 今天,奥地利经济学已经取得了比20世纪30年代以来任何时候都要显赫的地位。虽然如此,像前辈米塞斯一样,罗斯巴德并没有被学术界的普遍接受。罗斯巴德晚年在拉斯维加斯获得了内华达大学的教职,却从未被授予指导论文的权力。尽管如此,他还是成功地将许多活跃的各学科间的奥地利学派学者组织起来。 1982年,在麦吉特·冯·米塞斯(Margit von Mises米塞斯夫人——译注)、哈耶克和黑兹利特的资助下,米塞斯研究所(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成立了,这为罗斯巴德和奥地利学派提供了大量的发展机会。通过定期召开的学术会议、教育研讨会、各种书籍、专论、时事通讯、研究项目以及影片,罗斯巴德和米塞斯研究所在后社会主义时代推动着奥地利学派继续发展。 罗斯巴德编辑的《奥地利经济学评论》于1987年创刊,从1991年开始每年出版两期,1998年改为每四个月出版一期——也就是现在的《奥地利经济学季刊》。从1984年起,米塞斯研究所每年都要开展夏季教育培训活动(instructional summer school)。在那段时间,罗斯巴德发表了他对经济思想史的研究成果。两卷本的《经济思想史的奥地利学派解读》(An Austrian Perspective on 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代表了罗斯巴德的最高成就,这部书扩展了经济学的历史,将几百年间的著作包括在内。 借助米塞斯研究所举办的会议和提供的助学金、研究指导、参考书目,在某种程度上,美国和其他许多国家的经济学和社会科学各个学部事实上都受到奥地利学派的影响。奥伯大学(Auburn University)召开的一年一度的奥地利学者大会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学者谈论、辩论和运用奥地利经济学。 历经兴衰起伏,这一伟大的思想流派的历史同时也是一个动听的故事,它告诉人们,伟大的思想如何依靠自己的创造力和勇气抵抗邪恶,推动科学的进展。现在奥地利学派进入了一个新的繁盛时期,支持自由社会已经成了知识界的共识。感谢那些大无畏的、才华横溢的先辈们,他们创造了奥地利学派的历史,感谢那些和米塞斯研究所一同接过奥地利学派遗产,努力发展这一学派的人。 June 09 《犯贱报》-【《犯贱报》史上最长】同学少年多不贱(2.0版)读的时候,请不要笑; 《犯贱报》-【《犯贱报》史上最长】同学少年多不贱(2.0版)读的时候,请不要笑; June 07 汶川大地震祭(新京报【逝者特刊】卷首语)他们,死在汶川。他们,葬在青川。他们,群埋在北川。他们再见不到彭州的菜田。他们再不可能去什邡赶场。他们再回不了绵竹的家。 过去,现在,未来,他们默默地生,默默地死。对许多人来说,他们只是冰冷的数字,含糊的数字,绝望的数字。他们是汶川地震中山区的孤寂死者,看不见样子的死者,却是数万震灾死难者中的最大群体。生前,他们遭受了太多的贫穷与艰难;现在,他们应该享受至切的哀悼与关注。毕竟,生命没有斤两可称,死难者也没有轻重之分。 那些汶川地震中山区的孤寂死者,老牛般忠厚,婴儿般纯真,泉水般干净。他们的一生,就是这样:在泪水中开始,在泪水中结束。 停一停吧,不要再叫“他们”。死难者所流的每一滴血,都要流入我们的眼睛;死难者所断裂的每一根骨头,正在刺穿你们的心窝。“他们”就是“你们”,“你们”就是“我们”。地震中的每一具遗体,已在我们的国史上预订一篇墓志铭,正如每条消失的生命,都已在我们的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所有在山中孤寂死去的乡民,我们不说再见。此时此刻,这种古老的告别方式听起来如此不祥。此时此刻,我们只道一声:你们走好。 汶川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穷途会变成通途,绝路将走出新路。那些消失的村庄,定能在瓦砾间涅槃。你们的孩子,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青川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那悬挂的湖泊,是大地郁结的眼泪。那不再奔腾的泥石流,是大地忏悔的淤血。被震碎的幸福,注定要重返乡间。你们的爱人,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北川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村庄虽被摧灭,希望不灭。已经转移的幸存者,终将摆脱恐惧,消解悲怆。你们的老人,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彭州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银厂沟已经看不见,白水河快没了呼吸。但被救出的乡民,正在救济站舔舐伤痕,藻雪精神。你们的兄弟,姐妹,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什邡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80吨泄露的氨气已被氧气打败,红白镇、八角镇的人不用戴防毒面具。坚忍的乡民,正擦干眼泪,卷起袖子开始自救、互救,每个人都像巨灵神一样有力,每个人都像菩萨一样悲悯。你们的朋友,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绵竹的死难山民,你们走好。麦子已经熟了,未来几月人们不会挨饿。垮掉的村小学,必将在废墟里重建,而且会建得更好,更牢。你们的乡亲,将迎来新的生活,美好生活。放心走吧,一路走好! 走吧,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你们也不会遭害,因为所有的神灵与你们同在;他们的杖,他们的幡,他们的莲花台,都将护佑你们,直到永远。 现在,请允许所有爱你们的人哭泣。请允许人们戴上黑纱,对着降下一半的国旗,痛哭失声。哭吧,用力一点,把伤痛哭出来,把淤血哭出来,连灵魂都哭出来。 哭泣是此刻所有爱你们的人的最自然表达,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默哀。没有流出的眼泪,将流向心脏,转成最深切的悲哀,最真挚的悲悼。 现在,请让我们为所有孤寂死去的山民献上祭文,聊当一束香火,数叠纸钱,让生者前行,让死者安息: 神州陆沉,中国之殇。 生既少欢,死又至痛。 悲我山民,受难太甚! 泥石萦骨,拱木敛魂。 人生到此,天道宁论! 天不悔祸,谁为荼毒? 残我山民,百身莫赎! 哭汝既不听汝言,祭汝又不见汝食。 为汝招魂,求于巫彭。 魂兮归来!东方可以托些。遥望齐州,佑我殇民些。 魂兮归来!南方可以止些。十里荷花,映我殇民些。 魂兮归来!西方无害,牛羊下来些。 魂兮归来!北方可以居些。米如珍珠,食我殇民些。 归来兮!君无上天些。天上无故乡,念之泪如银河。 归来兮!君无下地些。地下杳亲人,思之心如烂柯。 魂兮归来! 君不见汝父泪落如绳! 君不见汝母中心如焚! 君不见汝爱秋水望穿! 君不见汝子肝肠寸断! 魂兮归来!归不来! 魂兮不归,哀四川! 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June 04 Blood is on the square Phillip Morgan 试听 下载 -- SongTaste 用音乐倾听彼此wordsand music by Phillip Morga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Phillip Morgan 试听 下载 -- SongTaste 用音乐倾听彼此 汉语北京当代汉语研究所2008年公告 一. 二. June 01 德国、美国、中国三国的士兵手册--独角兽资讯德国士兵的十戒(写在每个德国士兵的笔记本上)! (二)战斗员必须穿制服,或佩带特别指定的和清楚易辨的臂章。禁止穿便服或不带这种臂章作战。 (三)投降的敌人,包括游击队和间谍,一概不准杀害。他们应由法庭判以适当的惩罚。 (四)不准虐待或侮辱俘虏。武器、地图、文件从他们身上拿走以后,其他的个人财物不准侵犯。 (六)红十字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受伤的敌人应给予人道的待遇。医务人员和随军牧师在执行其医务和宗教活动时不得阻碍。 (七)平民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士兵不准掠夺和任意破坏。古迹和用作宗教、艺术、科学或慈善事业的建筑物必须特别尊重。只有奉上级命令和给报酬时,才能征收实物和使用民役。 (八)中立国的土地,飞机既不得进入,也不得越过,更不得射击;它不得成为任何军事行动的目标。 (九)德国士兵作为俘虏时,如果被询问,可以说出自己的姓名和军阶。但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泄露其所属单位,也不得泄露德国军事、政治和经济方面的任何情报。任凭威逼利诱都不得泄露。 (十)违犯上述各条规者将予以惩罚。敌人违犯了第一至第八条应报告。只有得到高级指挥官的允许才能进行报复。 2. If it's stupid but works,it isn't stupid. 3.Don't look conspicuous - it draws fire. (This is why aircraft carriersare called "Bomb Magnets".) 4. Never share a foxhole with anyone braver than you are. 5. Never forget that the lowest bidder made your weapon. 6. If your attack is going really well,it's an ambush. 7. All five-second grenade fuses will burn down in three seconds. 8. Try to look unimportant because bad guys may be low on ammo. 9. If you are forward of your position,the artillary will fall short. 10. The enemy diversion you are ignoring is the main attack. 11. The important things are always simple. 12. The simple things are always hard. 13. The easy way is always mined. 14. If you are short of everything except enemy. You are in combat. 15. Incoming fire has the right of way. 16. If the enemy is in range, SO ARE YOU!!! 17. No combat ready unit has ever passed inspections. 18. Things that must be together to work usually can't be shippedtogether. 19. Radio's will fail as soon as you need fire support desperately. 20. Anything you do can get you shot - including doing nothing. 21. Tracers work both ways. 22. The only thing more accurate than incoming enemy fire is incomingfriendly fire. 23. Make it tough for the enemy to get in and you can't get out. 24. If you take more than your fair share of objectives, you will have morethan your fair share of objectives to take. 25. When both sides are convinced that they are about to lose, they are bothright. 26. Professional soldiers are predictable but the world is full of amateurs. 1,热爱中国GCD,热爱社会主义祖国,热爱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2,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 3,执行军队的条令,条例和规章制度,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4,努力学习军事,政治,科学文化,苦练杀敌本领,爱护武器装备,保守军事秘密。 5,发扬优良传统,英勇战斗,不怕牺牲,保卫社会主义祖国,保卫人民的和平劳动,在任何情况下决不背叛祖国,叛离军队。 May 19 转贴一些另类的声音梁文道 @ 2008-5-19 0:18:02 阅读(13756)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一、 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MVQ/sos01.html April 30 Afghan security forces exchange fire with gunmen in Kabul -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KABUL, Afghanistan: Afghan security forces traded gun and rocket fire with suspected militants holed up in a Kabul house on Wednesday, officials said. Casualties were reported. A spokesman for the intelligence service, Saeed Ansari, said the troops wanted to capture the suspects alive, but gave no details on who was targeted. Interior Ministry spokesman Zemerai Bashary described the suspects as "terrorists." An Associated Press reporter at the scene said the two sides were trading rocket-propelled grenade and automatic gunfire. Two intelligence agents were killed and two others were wounded during the exchange, two intelligence officials said. One of the officials said an unidentified woman also died in the clash. Both officials requested anonymity because they were not authorized to speak to the media. Today in Asia - Pacific
Singapore succeeds at managing everything - except dating
Olympic torch arrives in Hong Kong as pro-Tibet protesters are deported
China jails 30 Tibetans for riots
Bashary could not confirm the information. The gunmen appeared to be holed up inside a house in a densely populated area of western Kabul near a popular park, Babur's Garden. Families were evacuating the area as explosions reverberated and gunfire pierced the air. Ahmad Fahim, a journalist for Radio Kalid, said he saw intelligence agents take away three suspects in vehicles. The clash followed an attempt by the Taliban on Sunday to assassinate President Hamid Karzai during a military parade. Karzai survived the attack. Three people, including a lawmaker, were killed. Three Taliban assailants also died. The chief of the intelligence service, Amrullah Saleh, acknowledged Tuesday that his agency knew about the plot to kill the president but failed to locate the assailants in time. Afghan security forces exchange fire with gunmen in Kabul -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April 08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954年 - Wikisource序 言 中國人民經過一百多年的英勇奮鬥,終於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在1949年取得了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人民革命的偉大勝利,因而結束了長時期被壓迫、被奴役的歷史,建立了人民民主專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民民主制度,也就是新民主主義制度,保證我國能夠通過和平的道路消滅剝削和貧困,建成繁榮幸福的社會主義社會。 [編輯] 第一章 總 綱 第一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國家。 [編輯] 第二章 國家機構[編輯] 第一節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第二十一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是最高國家權力機關。 [編輯] 第二節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 第三十九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選舉。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年滿三十五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可以被選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 [編輯] 第三節 國務院 第四十七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即中央人民政府,是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的執行機關,是最高國家行政機關。 [編輯] 第四節 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委員會 第五十三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行政區域劃分如下: [編輯] 第五節 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機關 第六十七條 自治區、自治州、自治縣的自治機關的組織,應當根據憲法第二章第四節規定的關於地方國家機關的組織的基本原則。自治機關的形式可以依照實行區域自治的民族大多數人民的意願規定。 [編輯] 第六節 人民法院和人民檢察院 第七十三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地方各級人民法院和專門人民法院行使審判權。 [編輯] 第三章 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 第八十五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在法律上一律平等。 [編輯] 第四章 國旗、國徽、首都 第一百零四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是五星紅旗。 April 03 CHINA,WOULD YOU SHOOT ME TOO?(在中国本来就感觉不到所谓的人权。只有教育、主义、服从,工作以后就是谋生。所谓的人命就是张破纸,没人在乎。顶多感慨一下,唏嘘一下,下来就自生自灭去。) April 01 New Google search tool 'can see into future' | NEWS.com.auA NEW Google program power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llows internet users to search web pages 24 hours before they're created, the company said today. Google Australia said the new beta search technology which drives the gDay search feature can accurately predict future internet content – and even future events. The gDay technology – developed in the company's Sydney engineering centre – uses machine learning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echniques from a system called MATE, or Machine Automated Temporal Extrapolation. The feature then creates a sophisticated model of what the internet will look like 24 hours from a given point by using the company's index of historic, cached web content and a combination of recurrence plots and "fuzzy measure" analysis. By accessing web pages before they're actually created, users can view information from the future – including news events, share price movements and sporting results. "Google's Australian engineers have a history of major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from Google Maps to Mapplets to Traffic for Google Maps," said Alan Noble, head of engineering for Google Australia & New Zealand. "Giving humankind the ability to see 24 hours into the future is just a natural progression – of sorts," he said. To rank future web pages in order of relevance, gDay uses a statistical extrapolation of a page’s PageRank, called SageRank. NEWS.com.au editor David Higgins said gDay would have a major impact on news gathering and news delivery. "This is a fantastic new resource for reporters, who will now be able to find information about events before they happen," Higgins said. "Our sports coverage and analysis will be one area where we’ll see major gains by knowing which team won before anyone’s pulled on a boot." Mr Noble said gDay would also be a handy tool for gamblers. "Users – particularly those who like a flutter – will really benefit from this feature," he said. "Maybe you want to see tomorrow's rugby scores. Maybe you want to see tomorrow’s lotto numbers. Maybe this is the greatest freakin' product ever." March 26 Dalai Lama's threat shakes Buddhism - Los Angeles TimesDalai Lama's threat shakes Buddhismtemplate_bas template_bas If he quit as political leader but still headed the faith, it would go against his religion's centuries-old tenet of church-state unity. By Ching-Ching Ni, Los Angeles Times Staff Writer BEIJING -- As the world's most famous Buddhist, the Dalai Lama is a monk juggling two jobs. One is the spiritual leader of the Tibetan people, and the other is the political head of his government in exile. March 25 BBC NEWS | Asia-Pacific | Tibetan riots continue in ChinaTibetan riots continue in China
Security remains tight in Tibet and surrounding regions Protests are continuing in the Tibetan-populated areas of China, with state-run media saying one policeman was killed in the latest riot. Several policemen were also injured in the clash in the western Sichuan province,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The Tibetan government-in-exile says that 130 people died in and around the Himalayan region during clashes that began on 10 March. Officials in Beijing have previously put the death toll at 19. Neither of the figures can be independently verified. Foreign journalists remain banned from Tibet. In a separate development on Monday, pro-Tibet activists briefly disrupted a flame-lighting ceremony in Greece for the Olympic Games in Beijing this summer. Protesters from media rights group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broke through the cordon of 1,000 police officers in Olympia as China's envoy spoke. Differing accounts Xinhua said one Chinese policeman was killed and several others were injured during the riots on Monday in Sichuan's Gaze prefecture.
TIBET DIVIDE
China says Tibet was always part of its territory Tibet enjoyed long periods of autonomy before 20th century 1950: China launched a military assault Opposition to Chinese rule led to a bloody uprising in 1959 Tibet's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fled to India
It did not provide any further details. Separately, local authorities in Sichuan said 381 people involved in earlier protests in Aba county had given themselves up. Chinese and Tibetan sources have given very different accounts of the protests, which were started by Buddhist monks on the anniversary of a Tibetan uprising against Chinese rule.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blamed the Dalai Lama for orchestrating the unrest, in an attempt to sabotage the Beijing Olympics and promote Tibetan independence. But the Tibetan government-in-exile, based in Dharamsala, northern India, says innocent civilians were killed by Chinese troops. China's state media has recently attacked foreign news coverage of the unrest, claiming it is unfair. The official People's Daily newspaper said foreign journalists had misrepresented government efforts to restore order as a military crackdown. March 23 BBC NEWS | Asia-Pacific | Taiwan victor promises China tiesTaiwan victor promises China ties
Mr Ma demanded the removal of Chinese missiles Taiwan's newly-elected president has pledged to establish better economic and political ties with China. Ma Ying-jeou said he would like to work towards a peace treaty with Beijing, but would only do so if China removed missiles pointed at Taiwan. He was speaking after a comfortable victory over Frank Hsieh of the ruling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Official results gave Mr Ma an advantage of nearly 17 percentage points over Mr Hsieh. He polled 58.45%, with Mr Hsieh getting 41.55%, on a turnout of 76%. Mr Ma, of the Kuomintang party, had stood on a platform of economic reform and improving relations with China. Speaking to reporters after the vote, he said that a peace treaty with China would not take priority over economic normalisation.
Ma Ying-jeou
"Certainly we would like to start preliminary contact with the mainland on how a peace treaty could be signed," he said. But, he added, "we already said very clearly if we are to negotiate a peace treaty they have to remove the missiles targeted against Taiwan." Taiwan says China has about 1,000 missiles aimed at the island. US reaction Mr Ma indicated that he would move away from the stance of arch-nationalist Chen Shui-bian, who steps down in May. "I will make it crystal clear that Taiwan will be a stakeholder and will not rock the boat in the region. By stakeholder, I mean peacemaker." In Washington,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greeted Mr Ma's victory. "I believe the election provides a fresh opportunity for both sides to reach out and engage one another in peacefully resolving their differences," he said.
Some of Mr Hsieh's supporters were tearful after the poll Though Mr Hsieh had also pledged to build closer commercial ties with China, his approach was more cautious than his rival's. Mr Ma now has a commanding mandate, as the Kuomintang controls two-thirds of the seats in parliament having won a sweeping victory in polls in January. But analysts were split over how rapidly change might come, noting that Mr Ma would want to reassure voters that he was not selling out to China. Mr Ma, 57 and educated at Harvard, put the promise of an economic revival at the centre of his election campaign. Air links Many Taiwanese waiting to cast their votes identified the faltering economy as their top priority. "Our economic policy has three points," Mr Ma said. "One is to love Taiwan, another is infrastructure and industry and a third is to reach out to the whole world." He has set ambitious growth targets - which some analysts say will not be met, unless his pledge to establish much closer economic ties with China is also fulfilled. "We have already reached some consensus on the normalisation of economic ties, direct air links, and on allowing more Chinese tourists, and it will be relatively easy to reach an agreement on those issues," Mr Ma said after winning Saturday's poll. China says that Taiwan is part of its territory, although the two have been separately governed since 1949, and China has never ruled out using force against the island should it move towards formal independence. Under President Chen, ties were restricted because of his pro-independence stance. Google Image Result for http://english.chosun.com/media/photo/news/200610/200610160006_00.jpgChinese, Korean Stars Hit It Off in Busan
In the midst of the Pusa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Chinese actress Zhou Xun (left) meets Korean actress Jang Jin-young on Sunday at the Haeundae Grand Hotel in the southern port city also spelled ‘Busan.’
“The elegance and beauty Korean actresses bring to the screen is truly remarkable. If I’m ever cast in a Korean movie, I definitely want to try to express that beauty myself.” - Zhou Xun “Chinese action does a beautiful job at showing feminine lines. You might not believe it, but I really love action movies. I really want to star in a Chinese action movie sometime.” - Jang Jin-young. The two most beautiful stars at the Pusa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this year met up at the Haeundae Beach in Busan on Sunday afternoon, Korea’s Jang Jin-young and Zhou Xun, the Chinese actress, whose roles in “Perhaps Love” and “The Night Banquet” have won her adoring fans in Korea as well as her homeland. The two, who the day before had never once met, were drawn together by a world’s first event that opened there. On Monday, with a press conference and a red carpet event, the Star Summit Asia formally gets underway. In its first year, the summit, which is one of the side events for the Asian Film Market, gathers Asia’s biggest stars together in one place to introduce their talent and offer production companies who are casting their next film a closer look. It is also a platform to arrange co-productions. The event has three sections: “Curtain Call” for top stars, the “Casting Board” for promising new talent, and the “Special Section” for Hollywood’s Asian newcomers. Of course it was the “curtain call” that had place cards set out for Jang Jin-young and Zhou Xun. Only Hwang Jung-min and Jang Jin-young were chosen to represent Korea, and Aoi Uoo (Japan) and Guo Xiaodong (China) were two of the six chosen from overseas. Jang did seem a little uncomfortable at first. She’s not at the age anymore where she needs someone to make her introductions for her, she says. “The best way to show oneself to the industry insiders from overseas is through one’s work, I wasn’t sure at first that there is a need for a separate designated place to do so.” But she was won over. “After thinking about it some more, it is an honor just to be chosen to be here, and more than anything it seemed like this program, the first of its kind to be tried anywhere, would be fun, so that’s what brought me to Busan.” Zhou, who was listening intently at her side, said, “I too tend to get worried… acting in front of the cameras isn’t easy, and I thought that it would be extra frightening at this separate event where I would have to show and express who I am.” There is criticism that the Star Summit is an artificial event, but with major distributors and production companies including Japan’s TohoTowa and Shochiku, China’s Beijing Poly Bona Film, EDKO Films of Hong Kong and Studio Canal from Europe present, the real success of the event is drawing attention. The two stars were awkward around each other at first, but quickly warmed to one another. “I want to see the midnight screening of ‘Midnight Passion,’ but I’m worried that I might doze off,” said Jang, the big sister of the two, to which Zhou Xun said, “I told you that I would wake you back up,” while poking her in the ribs. Jang recalls that her last film “Blue Swallow” was shot in China. Zhou asked, “You like spicy food, right? If you come to Beijing I’ll definitely treat you to some good food.” The two exchanged phone numbers. Google Image Result for http://english.chosun.com/media/photo/news/200610/200610160006_00.jpg BBC NEWS | Asia-Pacific | Choppy waters between China and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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